ICU 病房的病床上,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,那些细碎的光斑在视网膜上跳动,像极了五年前新品发布会上闪烁的镁光灯。喉间插着的鼻饲管硌得人生疼,右手背的留置针周围泛着青紫色淤痕,这具被癌细胞侵蚀的身体,早已不是当年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调配精华液的模样。 监护仪规律的 滴答 声中,顾清瑶听见护士站传来压低的交谈声。她转动眼睫,望向右侧墙上的电子钟,红色数字在昏暗的病房里格外刺眼 —— 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本该是整座城市最寂静的时刻,却总有穿堂风从老化的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,拂过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腕。 五年前的此刻,她正站在集团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,望着楼下璀璨的夜景,盘算着下一季度的研发计划。那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会在三十岁这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