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梦半醒间抽搐了一下,棉质睡衣的后领被冷汗浸透,黏在植入芯片的皮肤上。这种高频次的神经共振本应在系统自检时才会出现,可此刻距离他结束一天的工作、断开神经连接还不到三个小时。 床头悬浮的全息屏幕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,视网膜投影的自动调焦功能还未来得及启动,剧烈的光刺激就让他眼前一片雪白。沈墨摸索着扯开睡衣领口,手指触到后颈那片发烫的皮肤 —— 直径三厘米的圆形芯片正在规律性震颤,边缘泛着异常的靛蓝色光晕,像只愤怒的电子眼。 当视觉终于恢复时,他看到的是意识波形监测界面的崩溃现场。代表正常意识活动的金色波纹本应如晨雾般在三维坐标系中流动,此刻却分裂成千万根带电的钢针,在 Z 轴方向疯狂震荡。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,在数据洪流的底层,那个由齿轮与剑刃组成的立体徽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