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嘴边。 这位史书盖章的昏君斜倚龙榻,衣襟半敞,笑得像只被灌了迷魂汤的狐狸:瑶瑶,这酒里要是再加三钱朱砂……嘶,咬朕舌头作甚 我盯着他舌尖渗出的血珠冷笑:陛下怎么不说要添你的心头血 三天前,我和这个神经病一起重生回了景昭元年。他顶着满脖子胭脂印把我从冷宫捞出来,开口就是一句:朕的妖妃娘娘,该上朝了。 朝堂上那帮老臣当场炸了锅。 御史大夫颤巍巍指着凤椅上的我:牝鸡司晨!妖妃误国! 司徒衍当场摘了玉冠往我发髻上扣,转头对御史笑得瘆人:爱卿说得好,来人——把御史台的门匾换成‘牝鸡司晨’。 三天后,我亲手把白绫套在了狗皇帝脖子上。 别误会,这是上辈子欠他的。 毕竟前世城破时,是我亲手用这根白绫,勒断了我们交缠的脖颈。 1 景昭三年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