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了,那种被迫、灼热、几近崩溃的感觉仍在我身体深处徘徊,挥之不去。 白天的他,是令人敬畏的大理寺卿,冷峻清高,不食人间烟火;夜晚的他,是闯入我房间的恶魔。 那夜之后,他没有戳破我的伪装,却不断暗示我身份的秘密被他掌握。 【南宫录事,在发什么呆】同僚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 【无事。】我挺直腰背,手指拢紧袖口,遮住那晚留下的伤痕。 【南宫录事,大理寺传唤。】衙门小吏来报。 【何事】我强装镇定。 【谢大人亲自问案,点名南宫录事协助。】 我放下手中卷宗,整理衣冠,往大理寺走去。 【属下南宫瑾,参见谢大人。】 【免礼。】 【你可知我为何叫你来】 【请谢大人明示。】 他缓步走近,我忍不住后退半步,背脊贴上了冰凉的柱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