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将军亲手将我的手脚捆紧、嘴巴封住,把我塞进假山的木箱里。记住,把鼻子放在木箱的开孔处。你不是将军府的血脉,不用一起死……务必要活着!这是木箱封住之前裴将军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我拼命地挣扎,用头撞击木箱,都无济于事。我没听从将军的交代。我把眼睛放在了木箱的开孔处,透过假山的缝隙看到了满院的鲜血和熊熊的烈火。我看见裴将军的胸前插满长枪,倒地前看向假山的目光中充满着悲愤和不甘。我看见将军夫人浑身是血地倒在鱼池边,血把池里的鱼都染红了。她温柔漂亮的脸上一道长长的伤口,皮肉外翻,还在汩汩地流着血。我看见被往房间里拖的将军长女奋力挣脱后猛地撞向门边的柱子,溅起的血珠飞落成抛物线。我看见将军长子面对长刀至头颅落下眼睛都没眨一下。我看见将军幼子小小的身体在火海里翻滚,却从始至终没发出一声哭喊。……当夜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