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执着于生前的情仇,还有何用从那天之后,所有齐国人都知道——他们的皇帝疯了。每天抱着一具尸体不放,喂她食物,与她同寝。即使已经散发出尸臭也浑然不觉。霜霜,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,不吃便不吃罢。谢临渊温柔地提我擦去流到嘴边的羹汤,旁边是战战兢兢的下人。与此同时,许多地方已经出现大片的起义军。朝臣们跪在殿外,战报堆积如山。陛下!北方农民起义军已破三关!陛下!南疆太守叛乱,请速派兵镇压!陛下!东境粮仓被烧,百姓易子而食啊!谢临渊充耳不闻,只是专注地为我描眉。朱砂笔在苍白的脸上划出红痕。陛下!丞相闯入寝殿,老泪纵横,国将不国啊!谢临渊终于抬头,眼中一片死寂:朕的国,早就亡了。三个月后,叛军攻破皇城。当他们冲进寝殿时,看到的景象让最凶悍的士兵都毛骨悚然——龙榻上相拥着两具尸体。皇帝谢临渊紧紧抱着一具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