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。孤鹰岭的风声在耳边呼啸,如同无数冤魂的哭嚎。他这一生,从寒门学子到公安厅长,从英雄模范到腐败分子,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 然而,预料中的黑暗并未降临。 殿下殿下可醒了 一个陌生的女声在耳边响起,带着明显的焦虑。祁同伟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,头顶是绣着金线的帷帐。一个约莫二十岁的侍女正俯身看着他,眼中满是担忧。 这是哪里祁同伟下意识问道,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——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嗓音,低沉而富有威严。 侍女露出困惑的表情:殿下昨夜批阅文书至三更,奴婢见您伏案而眠,不敢惊扰... 祁同伟猛地坐起身,一阵眩晕袭来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——那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指节处戴着几枚玉扳指。这不是他的手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