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柏油路面上,黑色风衣下摆浸在血水里,法医的镁光灯在身后明灭,将他的影子拉成细长的钟摆。第五根肋骨呈粉碎性骨折,但真正致命的是这个。叶秋阳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悬在尸体胸口,医用镊子夹着半枚针头,0.2ml琥珀胆碱,直接注入心脏。林深的目光掠过死者青紫的指尖,那里紧紧扣着枚镀金怀表。表盘裂纹如同蛛网,时针停在十二点零七分。苏天明,四十二岁,云港精神卫生中心副院长。他念着现场勘查报告,雨水顺着睫毛滴在纸面,报案人是...是我。阴影里走出个浑身湿透的少女,白色校服贴在单薄的身躯上。她举起还在滴水的手机,屏幕上是正在通话中的110界面:我听到钟声,十二下之后有第七声。叶秋阳的镊子突然停在半空。林深注意到法医后颈泛起细密的冷汗,在勘察灯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。这个细节让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,他们在停尸房初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