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砂纸摩擦着肺部。模糊的视线中,她看到监护仪上的数字不断跳动,生命体征逐渐减弱。更让她绝望的是站在床边的丈夫——马路湾。 为什么...罗兰想开口,却发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路湾的手伸向氧气调节阀。 别怪我,亲爱的。马路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你活得太久了。 随着氧气流量的减弱,罗兰感到一阵窒息。监护仪上的心率线开始剧烈波动,警报声刺耳地响起。马路湾却只是站在那里,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挣扎。 黑暗吞噬意识的最后一刻,罗兰发誓如果有来世,一定要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。 刺眼的光线让罗兰猛地睁开眼睛。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喉咙,那里应该插着呼吸管,却只触到光滑的皮肤。环顾四周,她正坐在自己家的梳妆台前,镜中是一张45岁、略显疲惫却远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