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遇,真是不可思议。可如今回答他这个问题,已经毫无意义。他说起这半年的遭遇,神色煎熬而痛苦。我离开京城这半年,他将自己关在房中借酒浇愁,朝堂政务都抛在脑后。虽然被皇命压着娶了柳月芜,可他却不让她近身一步。柳月芜虽是庶女,却也是相府千金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。她始终不明白,为什么从前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心上人,现在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。她将这一切归咎在我身上,逢人便说我给谢宴安下了蛊,让他日思夜想,迷了心智。可渐渐地,无论她如何发泄,内心的寂寞和妒火愈发压制不住,竟铤而走险,偷偷与人在后院偷欢。恰好被巡夜的小厮抓了个现行。谢家这样的书香世家,最是见不得这样的腌臜事,干脆秘而不宣,将柳月芜绑到后山的寺庙里,青灯古佛度余生。对外只说柳月芜对谢宴安一往情深,主动为他带发修行积德祈福。谢宴安浑浑噩噩,一直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