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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锦绣抬头,眼中泪光闪动却无惧色,“可没想到,表兄一家为了彻底断了我们的念想,竟然举家搬迁至我不知道的地方。
我无法联系到心上人,却又强行被送进宫来,娘娘可知道我有多痛苦,多悔恨,我知道陛下对我的心意,可我实在没办法......”
永安宫内一时寂静得可怕。
燕霁雪好久没有回过神。
“娘娘,您可能理解我?”裴锦绣抹了抹眼泪,期期艾艾地说:“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,一颗心已经许了别人,又如何能许旁人。”
“你!”燕霁雪深吸一口气,“可知这番话若传出去,会有什么后果?”
裴锦绣惨然一笑:“无非一死,臣妾这颗心早已死了,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。
若不是顾念着父兄,臣妾早已经一死了之,哪里还会在这深宫冷墙里顾影自怜?”
燕霁雪正欲再言,忽听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响。
她脸色一变,下意识避开目光。
屏风后走出一人,竟是面色铁青的刘景煜。
他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裴锦绣,径直走了出去。
殿门被重重摔上,燕霁雪沉沉叹了口气。
她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裴锦绣,后者闭了闭眼睛,脸色苍白如纸,却奇怪地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平静。
“你,早就知道陛下在屏风后?”燕霁雪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裴锦绣轻轻摇头:“臣妾不知,但说了实话,反而心安。”
燕霁雪复杂地看着她:“今日之事,永远不要再提,至于你那表兄,本宫就当没听说过,回宫去吧。”
毕竟这件事,刘景煜自会处理。
他怎样,轮不到她来置喙。
裴锦绣深深一拜,起身时膝盖明显吃痛,却硬是挺直腰背走出了永安宫。
待她离开,碧桃匆匆进来:“娘娘,陛下他......”
“本宫知道。”燕霁雪疲惫地揉着额头,想到了刘景煜今天突然来这儿时的样子。
他说,想让她帮忙探一探裴锦绣的底子,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炸裂的一个秘闻。
燕霁雪都惊呆了。
三日后,御书房。
裴锦绣安静地研着墨,发出点点细微的声响。
她神态认真,似乎磨墨就是天大的事,必须认真对待。
并且丝毫没有怀疑,刘景煜为什么还要让她来磨墨。
刘景煜批阅奏折的朱笔却迟迟未动,淡淡瞥了她一眼,见她神情自若,更加气恼。
空气仿佛凝固。
“江南巡抚奏请增拨赈灾银两。”刘景煜突然开口,声音冷硬,“你以为如何?”
裴锦绣研墨的手一顿,随即继续:“朝政大事,臣妾不敢妄言。”
“不敢?”刘景煜冷笑,“你连欺君之罪都敢犯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裴锦绣放下墨锭,直直跪下:“臣妾自知罪该万死,请陛下赐罪。”
“赐罪,不是正合你意?”
刘景煜盯着她低垂的头颅,眼底怒火翻涌,还有一丝不甘,“朕告诉你,没有朕的允许,你别想逃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将她拉了起来:“继续研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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