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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霁雪几乎喜极而泣:“好,好,总算稳住了。”
陈子行却凝重道:“娘娘,温妃娘娘仍需静养,万万不可再动胎气。”
燕霁雪点了点头,“这次多亏了你,重重有赏。”
......
几天之后,宫外传来消息。
镇守南疆的端阳王要班师回朝。
他是先皇册立的异性王,自刘景煜自登基起,他就一直镇守边疆多年来兢兢业业,从未有过任何问题。
可他,手里握着十五万大兵。
南疆边境几乎以他为王,哪里还认刘景煜。
刘景煜忧愁了好多天,决定让燕霁雪与他一起迎接端阳王的凯旋。
很快到了这天。
承天门外,刘景煜握着燕霁雪的手,静静等候。
远处尘烟滚滚,马蹄声碾过长安街,队伍最前的端阳王陈烈,气宇轩昂,让人忍不住臣服。
燕霁雪静静看着陈烈翻身下马。
他身后的亲兵却下意识按向刀柄,他们的戒备心理的确很强,可他们不该对着皇帝跟皇后,这可是大大的不敬。
陈烈却像没注意那些,已大步上前,单膝跪地,“臣陈烈,率十万玄甲军,恭请陛下圣安。”
“爱卿快起。”刘景煜上前虚扶,“爱卿辛苦了。”
陈烈拱手道:“为了陛下,为了东序,臣愿肝脑涂地。”
刘景煜侧身让开半步,引陈烈往殿内走,目光却扫了一眼陈烈腰间的虎符:
“今夜接风宴,不谈兵戈,只论君臣情分。”
几人走进殿内,相谈甚欢。
酒过三巡,刘景煜脸上已经有了醉意,他的目光落在陈烈腰间的虎符上。
“陈爱卿,如今南疆已定,玄甲军也该归朝休整,爱卿觉得如何。”
空气瞬间僵住。
陈烈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皇帝与皇后坐在上首,两人脸上都带着笑,可那笑又有几分真几分假?
十万兵马是他的底气,虎符一交,他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可他如果不交,今日接风宴,怕是没那么轻易收场。
陈烈想了又想,忽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:
“陛下!臣老了,这几年身子早不如从前,哪还能领兵?
只是臣有个心事,小女玉敏,今年十三,自小跟着哥哥姐姐们读书,也算有点规矩。
臣斗胆求陛下恩典,让小女......嫁与谨承太子为妃,日后也好替臣伴太子左右,替臣尽忠。”
这话,如同炸雷。
刘景煜的手指猛地攥紧。
他没料到陈烈会来这一手。
联姻?
如果陈玉敏成了太子妃,陈家就成了皇亲,就算是交了虎符,他们陈家以后也能借太子的势力卷土重来。
可这陈烈也算有几分能耐,如果能归于太子手里,也不乏谨承的一个强大助力。
刘景煜心里权衡许久,下意识看向燕霁雪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好像在问,答应,还是不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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