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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话无意挑起了锦诗白在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把本小姐和这个下贱坯子混为一谈?”
锦诗礼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侍女也知道自己失言,惶恐不安的低下了头。
锦诗白见锦诗礼的手还搀扶着自己,嫌恶地拍开,她摸了摸脸颊,越发觉得面上不舒服,有些痒,便拿出怀中的帕子擦着脸,将上面用作伪装的红疹全都擦掉。
她扫了一眼面前的锦诗礼,冷声道:“谁允许你站在这儿的?”
锦诗礼看着锦诗白的一举一动,随后低眉顺眼,恭顺地跪了下去。
她知道锦诗白现在带着满腔的火气,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。
果然,头顶传来了锦诗白的声音:“锦诗礼,记住你的身份,你一辈子就只配跪在本小姐的面前。”
锦诗白看着自己沾满了红色胭脂的手帕,浓烈的颜色如鲜血一般,看得她心里直犯恶心:“去打些水来。”
侍女应声,离开的时候,眼神有些怜悯的看向了锦诗礼。
只是还未等侍女打开房门,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这声音尤为清晰,此时能来这厢房的怕是只有一个人。
“将军!”锦诗白面上一惊,见锦诗礼还跪在自己面前不动,瞪了她一眼,怕被外面的人听见,她还故意压低了声音:“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,还不快躲起来!”
但锦诗礼却面色为难的看着锦诗白:“长姐,你的脸!”
锦诗白这才想起,她把脸上的红疹全都擦去了!
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锦诗白没办法,强撑着自己犹如针刺一般的双腿,颤颤巍巍的躲到了屏风后。
她刚躲进去,宇文卿就走了进来。
锦诗礼弯腰撑着一旁的床榻,忙戴上了面纱,转头时已经恢复了镇定:“将军,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宇文卿瞧着锦诗礼有些古怪的姿势,想起她今天跪了一下午,目光从她的膝盖扫过,一时间倒忘了回应锦诗礼的话。
“将军?”
直到锦诗礼又轻唤了一声,才将宇文卿的思绪扯回。
宇文卿回神,开口道:“晚膳已经备好,母亲要我带你过去。”
锦诗礼朝屏风那边看了一眼:“将军先容我更衣,妾身随后就到。”
但宇文卿压了压眉心,只说道:“不用这么麻烦,直接走吧。”
他心中不明,只是吃个饭,又有什么需要换衣服的。
锦诗礼的薄唇轻启,想着应当找什么借口的时候,宇文卿却看见了地上的一个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他弯腰拾了起来,锦诗礼在看到的时候,瞳孔紧缩。
这是锦诗白的帕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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