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我该怎么忘记你1盛夏的夜晚,我坐在急诊室冰凉的座椅上打点滴。昏昏沉沉中听见了许泽凯的声音。我艰难地睁开眼睛。只见保姆的女儿把头埋在许泽凯的怀里,像一只受惊吓的小猫。许泽凯轻抚她的头发安抚着,满脸心疼。医生说:放心,打了狂犬疫苗就没事了。可季珍珍的眼泪却流个不停。许泽凯从来到走,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季珍珍,自然也没有发现我。季珍珍却在许泽凯的臂弯里抬起头,对上了我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,然后把许泽凯的腰搂地更紧了。恍惚间,我以为自己做了个离谱的梦,再次失去了意识。六年前,保姆阿姨的丈夫意外去世。在她三番五次的央求下,我同意了让十六岁的季珍珍住进我家。我和许泽凯都把她当亲妹妹看待,不仅供她上学,还让她在我们的艺术学校免费学表演,我们亲如一家。她怎么可能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我呢一定是我喝的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