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头散发,浑身是伤,像一只被人遗弃太久的狗。路人冷眼看我,绕开我。他们不说一句话,也没有谁愿意施舍哪怕一口冷水。我原本也不再期待什么了——我以为我会死在那一夜。死在泥水和血污里,无人知晓,无人哀悼。直到他出现。他的马车在泥泞中缓缓停下,车门被一只戴着银环的手推开。夜风吹乱了他的黑发,他穿着刺绣家徽的披风,从车上走下,像一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祇。我抬起头时,雨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。但我看得清,他的眼睛里没有怜悯。没有施舍。只有审视,冷静而锋利,如同刀锋划过骨髓。他俯视着我,像在评估一个商品,又像在看一匹等待验血的马。片刻后,他微微蹲下,声音不高,却有种叫人无法违抗的压迫。你叫什么名字我艰难地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。他看了我几秒,似乎有些失望。然后转身,回到马车里。就在我以为他会如其他人一样,转身离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