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府门前,朱红灯笼被积雪压得摇摇欲坠,最终不堪重负,啪嗒一声折断落地,鲜艳的红色在皑皑白雪中格外刺眼,仿佛是不祥的预兆。 尚书府嫡女沈云棠蜷缩在金丝楠木棺材内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尖尖的指甲深深抠进棺材表面精美的凤凰纹路中。随着每一下用力,鲜血顺着纹路蜿蜒流淌,如同一条诡异的血河,在幽暗的棺内诉说着无尽的冤屈与不甘。 外头,喧天的喜乐声冲破厚厚的雪幕,肆意地传进棺材里。其中,夹杂着沈月容那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嗓音:姐姐好走,裴郎说这红盖头,该是我来戴呢。 话语中满是得意与嘲讽,字字如刀,剜着沈云棠的心。 铛铛铛棺钉入木的闷响,一下又一下,仿佛重锤砸在沈云棠的心上。在这绝望的时刻,沈云棠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三个月前。 那时,夜色如水,明月高悬,裴言卿在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