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避免殉葬,我咬破手指给白帕子染血,能拖一时是一时。只要怀上孩子,小命就能保住。问题是,孩子哪来啊我不得已盯上府中光风霁月芝兰玉树的大公子。若是生个孩儿像他,定然不会引人怀疑。后来,我费尽心机爬上继子的床,准备借个种就跑。他却藏起我的小衣,意犹未尽将我堵在床角,暗哑道:竟敢让我的孩子喊我兄长……小娘,你胆子够大。1老国公躺在床上两眼翻白浑身抽搐,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,鼻孔里还淌出两行鲜血,模样要多诡异有多诡异。我被吓傻了,身上嫁衣尽褪,只剩肚兜和裘裤,蹲在角落双手抱胸,不敢靠近床榻。老天爷,冲喜归冲喜,没人告诉我刚嫁过来就要死人啊我本是五品光禄寺少卿的外室女,身份低到尘埃,连踏进国公府的资格都没有。只因老国公突然病重,急需一女子冲喜,门当户对的人家都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送来守活寡。我爹在此时灵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