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边牙齿,铁门上的漆剥落得斑驳陆离。谁能想到,一个月前我还是A大的普通学生,现在却要住进这所郊区的敬老院。 陈默是吧进来吧。一个穿着褪色唐装的老人站在门内,腰杆笔直得像棵青松,完全看不出老态。他接过我的行李,动作轻巧得仿佛那二十公斤的箱子是空的一样。 我是李铁山,这里的院长。老人领着我穿过前院,院子里几个老人正在打太极拳,动作慢得像是电影放慢了十倍速,可他们脚下的尘土却诡异地形成了一圈圈漩涡。 我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 202室,你的房间。李铁山递给我一把铜钥匙,吃饭时间七点,十二点和六点,过时不候。每周二有医生来体检,其他时间别来烦我。 我接过钥匙,手心突然一阵刺痛。低头一看,钥匙上居然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 院长,这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