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跪在殿外,透过门缝看见皇上嘴角抽搐,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。 好!皇上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字。 我爹一听有戏,立刻得寸进尺:苦瓜还没入我家族谱,她也不能算在内。 那一刻,我确信我爹一定是皇上这辈子最宠信的臣子,因为皇上居然又忍了:行! 谁知皇上的宽容反倒助长了我爹的嚣张气焰。他咚地一头磕在地上:圣上圣明,罪臣还想休妻呀! 皇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:你又有何说法 我...我爹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破罐子破摔:罪臣丧失了生育能力,妻子红杏出墙,嫡子萧恕根本不是臣亲生的! 好家伙,这一嗓子直接把全家都摘干净了。要是皇上同意,满门抄斩就变成只斩我爹一个光杆司令。 啪! 皇上气得抄起砚台就砸了出去,正中我爹那油光发亮的大脑门。 好好好,萧爱卿这一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