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里晕成模糊的光斑,电动车后座的铁皮箱随着颠簸发出细碎声响,混杂着肚子里的咕噜声。 钥匙拧开出租屋门锁时,他闻到了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。不是楼道里常有的泡面味,是某种带着草木清苦的香,像晒干的荷花瓣,又像雪夜煎茶时飘出的白雾。林砚攥紧钥匙的手突然发颤,这种熟悉感来得毫无征兆,却比胸口的疤痕还要真切——那道从锁骨斜划到心口的月牙形伤疤,医生说是他三岁时摔在碎瓷片上留的,可他总觉得,那是被什么人用指尖轻轻划过的痕迹。 谁他反手摸向门后挂着的棒球棍,却在看清客厅景象时骤然屏息。 窗边站着个穿月白长裙的女子,广袖垂落如流云,乌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挽起,露出后颈蝴蝶骨般的凸起。她正弯腰整理桌上的青瓷瓶,听见动静缓缓转身,腕间银镯发出细碎的轻响声。 你......林砚的喉结滚动,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