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,收件人写着民俗研究所林晚研究员,仿佛早已预见自己即将消失。 指甲缝里的甲油成分很奇怪。法医推了推金丝眼镜,含有雄黄、朱砂和某种未鉴定的金属粉末。他身后的解剖台突然传来冰层开裂的脆响,我们同时转头——林晓的遗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败,樱花色美甲剥落处露出青铜色的骨殖。 滴答。 一滴冰凉黏液落在我后颈,抬头瞬间,顶灯轰然炸裂。飞溅的玻璃渣在空中凝滞,如同被无形之手摆弄的拼图,在墙面组成血淋淋的归字。监控屏幕泛起雪花,我看见自己的倒影正在画面里缓缓转身——那个我的脖颈缠绕着菌丝状血痕,嘴角裂到耳根。 别碰那镜子!法医的惊呼被电梯下行声吞没。金属轿厢里,我的手机自动播放起妹妹的vlog。画面中的林晓正在老宅阁楼跳舞,白裙扫过积灰的梳妆台,突然转头对镜头说:姐,记得我七岁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