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耳边嗡嗡作响。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内蒙古参观王昭君墓,怎么一眨眼就—— 陛下,您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太医说您是操劳过度,需要好生休养。 陛下我强忍头痛再次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绣着金龙的明黄色帐幔,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床榻。一个面白无须的老者跪在床边,满脸担忧。 我这是在哪我挣扎着坐起来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。 回陛下,这是在未央宫宣室殿啊。老者一脸惶恐,您不记得了昨日批阅奏章到三更,今晨上朝时突然昏厥... 未央宫宣室殿陛下一连串名词砸得我头晕目眩。我低头看自己,一身素白中衣,腰间却系着明黄缎带。伸手摸脸,没有眼镜——我600度的近视居然好了! 镜子...给我镜子!我声音发抖。 老者慌忙捧来一面铜镜。镜中是一张陌生的脸:三十岁上下,面容清瘦,眉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