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女尸做尸检,解剖钳划过肋骨的脆响至今还在我耳膜上震颤。殡仪馆的消毒水味突然浓烈起来。苏晚,三号厅。主任敲了敲停尸房的门,家属要求遗体美容。我戴上橡胶手套,冰柜抽出的白雾里躺着张熟悉的脸。苏晴的睫毛上凝着霜,唇角居然还噙着笑,像七年前把香槟灌进我喉咙时的模样。太平间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,我捏着粉刷的手突然被攥住。江临舟的白大褂带着福尔马林的气息压下来,腕表硌得我腕骨生疼:你满意了解剖刀在托盘里发出冷光,我数着他白大褂第三颗纽扣上的血渍。那是上周碎尸案留下的,当时他捏着死者耻骨说生活反应明显,睫毛在无影灯下抖落细碎的影。江医生,我转动被他捏红的手腕,遗体美容需要家属签字。他忽然松开手,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。停尸柜的寒气爬上我的脊背,我想起订婚宴那晚也是这样的冷,苏晴的闺蜜把掺了伏特加的橙汁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