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激灵,发梢上沾着的草叶跟着纷纷飘落 —— 那是他刚才趴在围墙上试图从阳台翻窗时,和艾尔海森种的灌木篱笆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肢体交流的成果。 卡维揉着撞疼的额头回头,正看见荧目光透露出复杂神色地站在那里,派蒙则是像个会飞的棉花糖似的在她边上打转。 啊,嗯……是你们啊,旅行者。 卡维慌忙拍掉长袍上的泥土,却把裤脚沾着的树汁抹得更均匀了。 你们... 是来救我的吗 卡维的尾音带着点儿颤,活像被主人遗忘在暴雨里的流浪猫。 荧刚要开口,派蒙已经捂着嘴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小梨涡:嘿嘿~伟大的建筑师卡维先生该不会又把自己锁在门外了吧 这已经是本月第十七次了! 卡维突然情绪激动起来,转眼又泄了气般蹲下来戳地上的蚂蚁,但我绝对不会向那个冷面冰山低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