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践踏,如同她此刻的心。沈老板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再凑不齐三千两,你这铺子,还有你这人,都得归我们钱爷!领头的刀疤脸狞笑着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沈清辞脸上。三千两。对于曾经的沈家,不过九牛一毛。可自从父亲病倒,奸商构陷,往日巴结的亲戚朋友避之不及,如今的沈家,连三十两都拿不出。母亲早已急火攻心,卧床不起,药费都快断了。沈清辞咬着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她不能倒。宽限三日,三日之内,我一定还钱。她挺直了脊梁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。刀疤脸嗤笑:三日行啊,三日后我们钱爷亲自来收!要是还不上……他目光猥琐地上下打量沈清辞,沈姑娘这般花容月貌,给我们钱爷做个妾,倒也不亏。周围的家丁发出哄笑。沈清辞的脸唰地白了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看着被砸烂的铺子,想到病榻上的母亲,一阵绝望涌上心头。难道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