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勾勒出一道锋利的下颌线。 魏先生好生勤勉。苏行之倚在门框上,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展开,扇面上风流倜傥四个大字张扬跋扈。 魏殇头也不抬:公子昨夜又宿在醉仙楼 先生消息灵通。苏行之踱步到他身后,忽然倾身,几乎贴上魏殇后背,不知先生可曾去过那里的姑娘个个—— 公子自重。魏殇侧身避开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 苏行之却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情绪,不知道是厌恶他还是厌恶他身上的脂粉气。 当年初见,即使面容与少时完全不同,即使嗓音因那场大火变得嘶哑,他仍一眼认出了他。 父亲让我来向先生请教江南水患的治理之策。苏行之忽然正色,变脸之快让魏殇微微怔然。 公子若有心,属下自当尽心。魏殇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卷地图,修长手指点在运河沿线,关键在于疏而非堵。 苏行之盯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