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这位被誉为钢琴诗人的天才演奏他的新作品。聚光灯下,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 然后,一片死寂。 没有琴声,没有观众的呼吸声,没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——什么都没有。周沉的手指重重落下,却听不见自己弹奏的任何音符。他的世界,在二十五岁那年,突然变成了一部默片。 周先生周先生!护士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 周沉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手里还攥着半瓶威士忌。刺眼的荧光灯让他眯起眼睛,酒精带来的眩晕感仍未散去。 您又喝多了。护士叹了口气,这次是在医院药房偷药被保安抓住。院长说如果您再这样,就要报警了。 周沉揉了揉太阳穴,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声:报警好啊,监狱里至少还有人陪我说话。 护士摇摇头离开了。周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白大褂上沾满了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