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。帕角被指甲掐出褶皱,我盯着檐角垂下的冰棱,想起两年前那个雪夜,也是这样的脆响。姑娘,要关窗吗丫鬟春桃的声音打断思绪。我摇头,看她替我添了碳火,铜盆里的炭块噼啪炸开火星。镜中映出我泛白的脸,唇上的胭脂是今早新点的,却遮不住眼底青黑——自从听说谢荆回京的消息,我已经两夜未眠。顾小姐,别来无恙。他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带着我熟悉的戏谑。我转身时,他正倚在门框上,玄色大氅沾着未化的雪粒,肩线比记忆中宽了许多。春桃慌忙行礼,他却抬手止住,目光落在我腕间的翡翠镯子上:这镯子,还是我当年送你的。我攥紧袖口,镯子硌得腕骨生疼。两年前他堵我在巷口,醉醺醺地往我手里塞镯子,我不要,他就笑着搂住我腰:顾漓卿,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。那时他还是京中无人敢惹的小霸王,如今成了人人称道的战神,眼神却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