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床顶的茜色纱帐在夜风里轻轻晃动,烛火把窗上的并蒂莲纹照得忽明忽暗,影子投在墙上,像有人在抓挠一样。 我紧握着被子,突然发现上面的花纹竟和前世刑场上刽子手的刀鞘一模一样,心里猛地一凉。 姑娘又做噩梦了 丫鬟青杏端着安神汤进来,手却止不住地发抖。 我盯着她手里的汤碗,甜腻的沉水香里混着一丝奇怪的苦味,像极了前世诏狱里的毒酒味道。 她帮我掖被角时,我故意咬破嘴唇,血珠滴在纱帐上,竟凝成了一口冰棺的形状—— 和我死时看到的慕容昭的棺材一模一样。 青杏的瞳孔猛地缩紧,指甲掐进掌心,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,那是杀手收到信号的暗号。 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,有人在屋顶走动。 我握紧袖中的银簪,朗声道: 裴小王爷看够了吗黑影轻巧落地,正是平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