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水图。他洗了手,在我身边的石凳上坐下。彼此都沉默无言。我绣完了一朵莲花,粉色的丝线在白绢上格外显眼。如果外人看到这一幕,一定觉得很奇怪,谁家的摄政王妃还要亲自做女红,偏偏还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襦裙,青丝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。这里是京城最繁华地段的摄政王府,也是我和萧煜成亲那年搬入的。成亲后,我大多住在这个清雅的听雨轩,偶尔去正院陪老夫人用膳。我绣了很久很久,他也在旁边坐了很久很久,但我们一句话也没说。终于,我绣完了最后一针,起身收起绣绷,准备回房休息。就在我要推开房门时,他终于开口了。瑾儿。我回头:嗯他起身走过来,想要拉住我的手。今日在宫中......我轻轻避开,温静地看向他:王爷日理万机,早些休息吧。你身上怎么有白莲花的香粉味他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我推开房门进去,轻轻关上了门。隔着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