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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在头顶滋滋作响,光晕随着小雪剧烈的动作摇晃不定。她手指抖的不能准确的做好每个动作。指甲深深抠进文件堆,纸张撕裂的刺啦声、钢笔滚落的骨碌声、橡皮撞击桌角的啪嗒声混作一团。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文件上,晕开墨迹,她却浑然不觉,只是机械地把文件往两边扒拉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：到底在哪儿……见鬼……明明就在这儿……小雪猛地被口水呛住,喉间发出破碎的气泡音,指尖紧紧抠住文件边缘。整摞报表轰然坠地,纸张撞击地面的闷响混着她粗重的喘息。她跪在满地狼藉中翻找,膝盖硌在桌角也浑然不觉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温热的液体涌上鼻腔,咸涩的滋味漫开。怎么可能……呜咽卡在喉间,像被掐住脖颈似的。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轻缓又细碎,近乎呢喃,颤抖的指尖漫无目的地扒拉着纸片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文件上,晕开深色的痕迹。突然,动作凝滞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