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成糯米团子,鼻尖几乎要蹭到铁门上的铁锈。指尖在掌心掐出的月牙印渗出血珠,混着睫毛上没挤干净的泪珠往下掉,在领口的蕾丝边晕开浅红的印子。身后三个玩家的脚步声突然顿住,穿皮衣的大哥用刀柄戳了戳同伴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刺耳:这娘们儿不会是新手村迷路的吧A级副本能活到第三分钟算我输。铁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。托儿所走廊的墙面上,歪歪扭扭画满了血色小太阳,每一个太阳都长着尖牙咧嘴的笑脸。我盯着那些笑脸突然咧嘴笑了,口水差点滴下来——这涂鸦风格,跟我上周在黑市拍卖会上见过的那位怨灵画师的作品好像啊,当时那幅画可是拍出了三百万的高价呢最,后被我用半块SS级怨灵核心换了回来。小、小心!扎双马尾的妹妹突然指着我背后尖叫。我一回头,就看见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从天花板倒吊下来,青紫色的舌头拖到地上,正对着我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