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,鎏金香炉里飘着陌生的沉水香,这场景与我睡前刷小说的出租屋天差地别。郡主醒了!珠帘外传来清脆的女声,紧接着暖玉般的小手握住我的手腕。我低头看着自己藕荷色的中衣,袖口绣着并蒂莲纹,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——这根本不是我健身三年的身体。记忆如潮水涌来。原主是靖安王独女萧明玥,三天前在冰湖上落水,醒来就换了芯子。帐子被掀开,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中年男子疾步走来,腰间玉带随着动作轻晃,眉眼间尽是掩饰不住的焦灼:玥儿,可还觉得冷我望着他鬓角的霜雪,突然想起小说里的片段。靖安王萧承业半生戎马,妻子早逝后将独女捧在掌心,却在两年后因卷入谋逆案满门抄斩。而此刻床边这位威严的父亲,正用布满薄茧的手轻轻拭去我额间冷汗。父亲...我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陌生得让自己心惊。萧承业眼眶泛红,正要说话,门外传来通报:太医令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