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算是吧!”凤城寒冷哼一声,“对后妃不敬,辱骂后妃,出手伤人,你好大的胆子!”
兰嫔心中一喜,得意地看着冷落月,那表情分明在说:“皇上要替本宫做主,你要倒大霉了。”
啧,狗皇帝还挺凶。虽然她并没有看兰嫔,但是却能感受到她此时有多得意,一个还跪着的人又什么好得意的?
冷落月垂首解释道:“皇上容禀,奴婢如此,实非故意。兰嫔娘娘见着奴婢,便喊奴婢皇后娘娘,奴婢之前虽为中宫皇后,可如今不过是一个宫女,兰嫔娘娘再唤奴婢皇后娘娘自然是不合规矩的。”
“奴婢怕人误会兰嫔娘娘才好心提醒,说她这样不合适,太没规矩了。没想到奴婢的好心,却惹恼了兰嫔娘娘,觉得奴婢是对她不敬。也是……奴婢一个宫女,哪有资格与娘娘说这些话。兰嫔娘娘说奴婢对她不敬,奴婢也只有认下。”
听听这“奴婢只有认下”说得多委屈。
兰嫔能说她叫冷落月皇后娘娘,只是为了嘲讽她吗?她不能,不然她在皇上眼里成啥人了?
“至于辱骂兰嫔娘娘,那也是因为娘娘太过的愤怒,露出了丑陋的面容,吓哭了小皇子。奴婢为了安抚小皇子,一时失言才说出了兰嫔娘娘只是长得丑了些,不是鬼婆婆的话,确实是奴婢之过。”冷落月说罢还叹了一口气,认错态度十分诚恳,一副我有错,我悔过的表情。
她方才都看到了,王信是从假山后走出来的。王信跟着凤城寒,既然他是从假山后走出来的,那么凤城寒肯定也是。他们怕是早就在假山后藏着了,不知道听到了多少,又看到了多少。她若是再否认,不是往铁板上踢吗?还不如老实承认呢!
而且,狗皇帝到现在还没有让兰嫔起来,摆明了是更气她。
“伤了兰嫔娘娘的宫女,也是怕要扇奴婢巴掌的宫女,会伤到奴婢怀中的小皇子。若是此处有龙翔殿的其他人,奴婢就把小皇子交给他抱着,乖乖的站着让兰嫔娘娘扇到消气。”
凤城寒才不信她的鬼话,她是会乖乖站着让人扇的人吗?她倒是有许多理由,这些理由也合理得很。
“皇上千万别信这贱婢的鬼话。”兰嫔道,“臣妾让宫女掌她嘴的时候,她还十分狂妄地说。我是小皇子生母,日后的太后,谁敢伤我?”
皇上现在还年轻着呢!这冷落月就觊觎皇位,皇上必定震怒。虽然她没有,但是现在自己说她有,那她便是有。
“皇上,奴婢没有。”冷落月装着十分惊恐地摇着头。兰嫔这个大傻子,以为这样能除掉她,却不知此举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王信看着兰嫔,只觉得她心肠歹毒。若非他和皇上早就在假山后,看了前因后果,落月岂不是就要被她冤枉死了?
兰嫔道:“臣妾的随行宫人皆可作证。”
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,皆看着灰白的石板,心虚地道:“确实如此。”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