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是沈锦洐的,衣服很宽大,长度到大腿根,可走路时总觉得底下凉飕飕的,她只好扯着衣角,小心翼翼的挪动。 沈锦洐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,转身看去,就见顾榆站在那,头发微湿,身上的衬衫露出纤细的锁骨,看起来就单薄,仿佛轻轻一捏就碎掉。 她望向他的眼神带有一丝无措,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,像是误闯禁地的小兽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眸色暗沉,像是一摊被打乱的深水。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淡香,混着她身上未干的水汽,无声地侵蚀着他的理智。 许久,他哑声道:“过来。” 明明表面温和,但顾榆却透过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的危险。 像是要把她吞掉一般。 顾榆站在原地,不敢动弹,身下的疼痛还未散去,她怕再次被同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