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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以棠一个重心不稳,跌到床上,隔着被子压在谢承砚身上。
谢承砚:“我老婆是世上最好的人,我当然得防着所有男人。”
乔以棠没忍住往他胸膛上拍了一下:“你真是想多了!”
谢承砚:“你还没说刚才那个老男人给你打电话说了什么。”
乔以棠:“说想与我合作推出今年的秋冬新品,看样子是诚心合作,而且给出的收益分成非常不错。”
谢承砚半垂着的眼皮慢慢睁开,刚才没清醒的头脑一点点清醒。
“他想忽悠你去法国。”
“不是忽悠。”乔以棠趴在谢承砚身上,闷声说:“是合作关系,就算我去法国也不会一直待在那里,我还是自由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,已经答应他了?”谢承砚问。
“还没有,但我想答应。”乔以棠仰起脖子看着谢承砚:“你不同意?”
谢承砚沉默片刻,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。
“你想去就去,这是你的工作,我不插手,你一身本事,确实需要更大的舞台。”
其实谢承砚并不支持乔以棠与洛兰卡合作,但那是因为他不想让乔以棠飞得离他太远。
可乔以棠应该飞去更广阔的天空。
他把乔以棠抱得更紧了一些:“提前说好,如果你要去法国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谢承砚掀开被子把人拉进去:“冷不冷?以后下床记得穿鞋,时间还早,再睡个回笼觉。”
昨晚睡得实在太晚,乔以棠倒真还有点困。
她窝在谢承砚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还没闭上眼,就感觉谢承砚的手不老实。
这个回笼觉自然没睡成。
今天谢承砚比乔以棠醒得晚,昨晚消耗的精力全都补充回来,这会儿他比昨晚精神头还足。
没一会儿乔以棠又被折腾得软了腰。
乔以棠眼角挂着泪,用手拍打着谢承砚的胸膛:“......我不行了,饶过我吧......”
谢承砚嘴里说着“好”,但腰上一点没收力。
等到结束,乔以棠快要昏睡过去。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到谢承砚握着她的手,在摘她手上的戒指。
她睁开眼去看,见谢承砚已经将她的戒指摘下来,而他手里还有另外一枚戒指。
乔以棠清醒了许多:“......你在干什么?”
谢承砚捏着戒指举在乔以棠眼前:“这是专门定制的,之前那个买的时候很着急,是为了将你套牢,而现在这枚,是花了心思的。”
银色的戒环上镶嵌着一圈碎钻,正中间是一枚更大的钻石。
卧室没有拉窗帘,光线有些沉,但依旧挡不住这枚戒指的闪亮。
随着谢承砚指尖的轻微动作,碎钻折射出来的光落在乔以棠眼皮上,美得不像话。
她的心倏忽跳漏了一拍。
“为什么,要换戒指?”
“因为......”谢承砚的嗓音无比真诚:“因为想很认真地问你,愿意嫁给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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