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会突然出现,并为我身受重伤。手上沾满了他的血,我颤抖不已。但我没有跟上来接他的救护车。我颤抖着从警察手里拿回我被抢的手机,颤抖着给戚记年发了我和林路与的合照,颤抖着将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。做完笔录,天已经很黑了,我和林路与并肩走向停车场。昏暗的路灯下,戚记年穿着病号服站在那里,脸色苍白,双目猩红。为什么,他死死地看着我。我僵在原地无法动弹,林路与拉着我绕开他,打开车门把我塞上去。车子启动的时候,我听见他咬牙切齿:顾奚高,你好得很!戚记年甚至没有等恢复,就坐上了飞回德国学校的飞机。他离开的那天,背影决绝,没有回头。所以他看不见有一个人,坐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地上,哭得不能自已。半个月前,顾氏被几个竞争对手联合做局,我的爸爸背负几十亿的债务,跳楼自杀。继承空壳一样的顾氏,就意味着继承几十亿的债务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