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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好像一句老话,
“男人有钱就学坏......”
“嗯??”
几人纷纷朝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小五气鼓鼓的:“谁学坏了!谁学坏了!?”
他可一点都没有学坏!
而他二哥则是扶了扶额,他大哥也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。
就连言卿都一脸好笑,
“我的意思是,人一旦开始掌权,男人也好,女人也罢,人性中天性上的一些东西会被无限放大。”
“就好似同一件事,平民百姓若与人起了口角,哪怕气到极处也只能不了了之,可换成达官显贵,兴许便可以权势压人,直接将人处死用来解气。”
而这个权柄,谁人掌握,谁就更便于行事,不论男的,女的,老的少的,其实都一样。
小五又转转眼珠,盯着言卿看上几眼,
本来还想小声比比,可转念一想,算了!
他忽然就有点泄气。
大抵是因为心里明白,家里这些人,就他自己和四哥最不够稳重,甚至很多时候他一旦闹起来,可比四哥欢多了,也更叫这一家子头疼。
可他突然乖了这么多倒是叫言卿有点儿意外,
只是言卿一瞧,就见他气不打一处来,居然还耷拉着眼皮儿蛐蛐起他二哥来了。
“说起来二哥你到底打算啥时候跟妻主行房?”
“你若不行房,那就轮不到三哥,轮不到三哥四哥,那就自然也轮不到我跟六儿。”
说完,他又是一噘嘴,心里着实是愤愤不已,
而,江孤昀:“?”
冷淡一瞟,旋即嗤笑,
“看来我们五儿是色急了些。”
江隽意:“??”
忽地一瞪眼,
这话说的,就跟谁不色急一样。
他就不信二哥真不急!
肉都摆在眼前了,还能忍得住不吃?
人非圣贤,真当是柳下惠吗?
可大抵是他心里颇为有数,知晓他二哥此举用意何在,想了想倒也没再阴阳怪气地讽刺他二哥,而是自己悄悄耷拉个小脑瓜儿......
言卿:“......”
微微吞了吞口水,又有点不安地往马车里头缩了缩。
怂就怂吧,
反正这种话题她是真不敢搭茬儿!
…
就这么又过了两日,
这辆青铜马车终于抵达了府城这边。
幽州府城类似山城,仿若依山而建,而非一片平原,
远远一瞧便可见山峦层叠,而那些实木的房屋建筑更是古香古色,
且这地方的繁华竟是远超言卿之想象。
“这就是......府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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