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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这个理,宋絮晚以前说过,季墨阳也一直都记着,不想一旦荒唐起来,他什么都忘了。
季墨阳心里那点子不适瞬间消散,想到宋絮晚还在努力怀上他的孩子,心里填满了柔情。
他抚摸着宋絮晚平滑的小腹,期待道:“什么时候,咱们的孩子才会到来呢?”
不会来的,永远都不会有的,因为她次次都喝避子汤,能有孩子才怪。
宋絮晚小手搭在季墨阳的手上,哄道:“快了,我这个药调理半年就差不多了,应该你明年春闱左右,我就能怀上,到时候你中状元,又有了孩子,就是双喜临门了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季墨阳感动道。
“因为是你,我才这么好。”
天边渐渐鱼肚白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,冬天到了,工部很多事情都做不了,周明海衙门里事情少,经常偷偷溜回府上。
他照例在去了清风阁,在教室外隔着窗子看了几眼,忽觉寒风刺骨,不对,这教室里怎么前后还开着窗子呢,岂不是要冻坏人。
顺手把窗户关上,他又突然打开,仔细看了一眼,他顿时火冒三丈,这么冷的天,教室里竟然没有炭火。
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后院,差点和端着汤药的云嬷嬷撞到一起,云嬷嬷见周明海似乎脸色不好,但是看到手里的汤药,云嬷嬷也不想对周明海客气。
“老爷慢点,这可是夫人调理身子的补药,咱们府上什么时候能有个小公子小小姐,都要靠这一碗碗的补药呢。”
什么要靠着这补药,到时候还不是要靠他?周明海觉得云嬷嬷说话分不清主次。
他扬声道:“夫人呢,还没起来吗?都什么时辰了!”
“老爷,你声音小一点!”
云嬷嬷放下汤药,心疼道:“夫人这么多年操持家务,生养了两个孩子,这才身子不济,您来一趟,不说体贴关心夫人,怎么还能语带抱怨?”
“要我说,老爷要是真的不在乎,这汤药不喝也罢,左右都是给周家添丁,何苦让我们夫人受累。”
低头看了眼汤药,黑乎乎的一看就苦,宋絮晚娇滴滴长这么大,如今肯这么吃苦,到底还是为了他。
心里仅剩的一点良心总算起了作用,周明海沉默着坐下,看云嬷嬷还在气呼呼的,不悦道:“你瞪我干嘛,叫你家夫人起床,这药不是要凉了?”
片刻后,宋絮晚扶着白芷出来,看到那碗黑乎乎的汤药,眉头皱的老高。
云嬷嬷心疼自家小姐不被老爷待见,明明过去十几年都好好的,怎么最近几个月,老爷像是吃了炮仗一样总是气夫人呢?
莫非是夫人太纵着老爷了,她替宋絮晚不值,凉凉道:“夫人,你喝了这么久,身子还是一日日不见好,我觉得这药以后还是不喝了,反正也没有人领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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