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冷,往后可得多担待着些。三叔婆则拉过她的手,拍了拍掌心。有空常来老宅坐坐,三叔婆新得了套明前龙井,哪日一块听曲喝茶。敬酒间隙,顾诗烟目光不经意扫过宴会厅,发现一个微妙的现象。陆家到场的女性宾客少得出奇,除了几位上了年纪的长辈女眷,几乎不见陆家同辈的年轻女性。甚至,宴会上的太太们大多是合作伙伴的家眷,真正与陆家沾亲带故的女性寥寥无几。这个发现让她心底泛起一丝疑惑,却又不好开口询问。陆家作为百年望族,按常理说族中女眷应该不少,如今这般光景,总显得有些反常。但此刻正是订婚宴的热闹时刻,宾客往来如织,她压下心底的疑问,继续挂着得体的笑容,与宾客们寒暄致意。陆宴川始终揽着顾诗烟的腰,听着长辈们的叮嘱,适时点头应和。余光瞥见谢桉还站在不远处,目光灼灼地盯着这边。他不着痕迹地用唇锋扫过她的耳垂,像是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