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车电池,军训服领口已经被汗水浸出圈发白的盐渍。她数着刚收到的外卖平台短信——这个月接了327单,除去电动车维修费和电池租金,刚好够交下季度的宿舍押金。手机屏幕映出她晒得黝黑的脸,睫毛上还沾着点机油,像只刚从油烟锅里爬出来的小兽。 老槐树下的碎瓷碗 傍晚那场雷阵雨来得猝不及防,姜昭昭缩在老城区巷口的屋檐下躲雨,看着雨水在青石板上砸出密集的坑。隔壁废品站冲出个收破烂的大爷,扛着竹筐骂骂咧咧地撞翻了墙角的垃圾筐,哐当声里滚出个豁了口的粗瓷碗。碗沿裂着道月牙形的缝,碗底用红漆描着三个字,被雨水泡得模糊不清,像极了小时候在孤儿院看过的连环画里,那种画着符的法器。 这破碗扔了吧!大爷挥着竹扫帚要扫进下水道,姜昭昭鬼使神差地蹲下身——碗底那三个字突然在雨水中亮了一下,三界通,歪歪扭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