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!刀尖在泡沫箱上戳出个窟窿。我盯着那个洞,突然想起三小时前我往总裁办系统里提交的辞职信。知道了。我把快递箱踢到角落,起身时膝盖撞到柜门。疼得龇牙咧嘴的瞬间,突然觉得特别荒谬——给顾瑾川当了五年秘书,连身体都记住了他召见的节奏。电梯镜面映出我今天的打扮:皱巴巴的雪纺衬衫,昨晚哭肿的眼皮,还有手腕上那条褪色的红绳。这模样去见他,活像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。总裁办大门虚掩着,我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碰撞的脆响。顾瑾川有个怪癖,心情越差越爱摆弄他那套天价茶具。进。我推门时他正往紫砂壶里注水,热气模糊了金丝眼镜后的眉眼。办公桌上我的辞职信被摊开,旁边摆着个眼熟的丝绒盒——上周拍卖会上,他花七位数拍下的古董胸针。解释。他推过来一张纸,我低头看见人事部刚打印出来的离职交接表。我捏住表格边缘:就是您看到的这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