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铜铃的声响。这是他被叔父逐出家门的第七日,怀中母亲留下的羊脂玉佩早已被体温焐得温热,却暖不了他发凉的指尖。祠堂供桌上供奉的族谱里,林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在摇曳烛光下泛着冷光,仿佛都在无声地嘲讽他这个被家族抛弃的人。三日前,叔父将他叫到前厅,紫檀木桌上摊开的是厚厚的账本。羽儿,不是叔父狠心。叔父摩挲着翡翠扳指,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匕首,你看看这些年吃穿用度,林家又不是慈善堂。明日就收拾东西走吧,莫要再拖累家族。话音未落,堂弟林墨就从屏风后转出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,故意将一锭碎银掷在他脚边:拿着这些,够你买张去乡下的船票了。此刻的林羽,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,肩头处补丁摞着补丁。他握紧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,剑身缠着褪色的红绸,那是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遗物。孩子,若有朝一日你想寻那青云路...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