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说:替换快要完成了。有天他递给我一杯咖啡,领带系得异常整齐。亲爱的,你发现了吗他微笑,嘴角弧度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。我的领带系法,和你前男友一模一样。凌晨三点零七分。我像被一根冰冷的针扎醒,心脏在骤然缩紧的胸腔里擂鼓般狂撞。枕畔的位置空了,带着余温的凹陷迅速被寒意填满。又来了。黑暗稠得化不开,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冰冷的路灯光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惨白的细线。我屏住呼吸,全身的感官都拧成一股绳,绷紧,捕捉着卧室之外的任何一丝动静。死寂。绝对的死寂。但这死寂本身就像一张紧绷的鼓皮,下一秒就会被无形的手指敲破。我无声地滑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寒意顺着脚心瞬间窜遍四肢百骸。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棉花上,又沉重得如同拖拽着铅块。我挪到虚掩的卧室门边,侧身,将一只眼睛贴在那道狭窄的门缝上。厨房的方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