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声音!滴——滴滴!我缓缓睁开眼睛,透过发丝看到天花板上微弱斑驳的灯光,手腕处清晰的阵痛提醒着自己还没有死……现代医疗技术又救了我一次……可为什么这么多次了还是没有离开……我听到值班护士推门进来的声音,护士急忙打开灯来查看我的情况。护士避开我周身插满的管子,紧紧握着我冰凉的手。我知道在我昏迷的期间一直是她,是个年轻的小姑娘。她见到我醒来很激动,我扯了一个微笑给她,不枉她如此关心我。我得了骨癌,是晚期,已经扩散到了全身。可这具身体似乎有着极大的忍耐力,每当我痛到眼前发黑昏迷,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,却总能再次在痛苦中醒来。终于在一间出租屋里,我忍受不了这无尽的痛苦拿刀砍向自己,却被好心人送往了医院。又过几天,我被转移到普通病房。我决定在这里住下了,治疗骨癌。房东被我的行为吓到了,免去了我的房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