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时,我突然在闪回画面中看见了凶案现场。更恐怖的是,所有被害者都曾是我的客户。我的老板要求我立刻清除所有相关记忆数据。当我潜入公司数据库深处,竟发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客户名单上。角落破碎的音乐盒,突然开始转动。冰冷的金属椅背如冰棺边缘般紧贴着我后颈的皮肤,手术室里消毒水与未知化学制剂混合的、冰冷刺鼻的空气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细小的冰针。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如同审判之光,将视野灼烧成一片晃动的、无情的惨白。我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裂缝,试图将它幻想成童年夏夜屋顶上流淌的银河。银河……那深邃之后,不该藏着任何东西。第102次记忆净化程序,准备就绪。合成女声毫无波澜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,如同死神的低语。隔壁操作间传来仪器启动的嗡鸣,低沉而充满威胁。我闭上眼,深呼吸。接入电极、定位记忆节点、覆盖、擦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