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时,我总感觉书页上的墨迹在蠕动。直到某天,我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浮现出青灰色斑块。那斑块慢慢凸起,长成一只巨大的青灰色手臂。它不受控制地活动着,而我竟能通过它感知到某种古老存在的注视。当我终于明白纸条含义时,书中的墨迹汇聚成一只眼睛,与我对视。手臂猛地掐住我的脖子,耳边响起低语:现在,轮到你了。濒死之际,我瞥见书页空白处,浮现出新的血字警告。那笔迹,分明是我自己的。纸页在冷白的光线下铺陈开来,带着那种独属于濒死之物的朽败气息。空气里浮沉着尘埃,以及一股混杂着霉菌、陈年浆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的古怪味道。我的指尖捏着纤薄的竹起子,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本《虚渊录》的封面夹层,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沉睡的骨骸。指尖触到一点异常,并非坚硬的衬纸,而是某种更柔韧、带着轻微湿滑触感的东西。心头莫名一跳,我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