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在呢,姑娘没看到喜欢的衣裳?”
听到小林子的声音,玉萦心头悬着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。
她轻舒了一口气,把簪子重新插回鬓发里。
“没什么事,我马上就换好了。”
玉萦重新去拿那件衣裳,只是还没碰到衣裳,一道灰影从房梁上飘了下来,站到了玉萦身后。
一股奇异的香气袭来,玉萦本能地想捂口鼻,便有一只粗粝的大手卡住了她的脖子。
再下一瞬,玉萦便失去了知觉。
-
银瓶在马厩里转了一圈,挑了一匹年纪略大的母马,牵到了马场边上。
没见到玉萦和小林子的身影,银瓶暗暗想,女人就是麻烦,挑件骑装都花这么长时间,只是学骑马,又不是表演骑术,合身不就行了?
不过,像玉萦那么漂亮的姑娘,喜欢打扮也是常理。
银瓶耐着性子在场边等待着,又等了一会儿,银瓶感觉时间太长了,把马的缰绳系在栏杆上,快步朝他们更衣的地方寻去。
还没走到,就撞上了急匆匆的小林子。
银瓶顿时警觉起来。
“玉萦姑娘呢?”
小林子一头雾水道:“她明明进屋还跟我说话呢,说马上就换好了,我在外头左等右等的,愣是不见她出来。刚才我进屋一看,你猜怎么着,里头居然没有人......”
不等小林子把话说完,银瓶一把推开他,飞也似地朝更衣的地方跑去。
如同小林子所说,屋子里空无一人,四周挂满了五彩斑斓的骑装。
衣裳整整齐齐的,地上也干干净净的,仿佛根本没有来过人一般。
不对......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银瓶深深吸了一口,感觉到脑子有点发晕。
是迷药?
不过这味道太淡了,风从门口徐徐吹进来,很快就了无痕迹了。
“看吧,真没人,也不知道这玉萦姑娘跑哪儿去了。猎场里可不能乱跑。”
小林子尚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喋喋不休地说着话。
“刚才玉萦姑娘进门之后,你在哪儿?”银瓶泠然问。
“我?”小林子茫然道,“我在门口等着呢?”
“一直等着?”
“一直等着呀。”
“没离开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听着银瓶断然的语气,小林子挠了挠下巴,“也就去旁边喝了口水。”
银瓶环顾四周,除了大门之外,四面窗户都紧闭着,有一扇窗户没落窗闩。
他抬头,看向头顶的横梁,猛然跃身而上,仔细查看过后,找到了一个没有灰尘的地方。
是这里了,那人掳走玉萦之前,就躲在这里。
玉萦骑马的事是主子在一刻钟前临时起意,对方无法预知玉萦的行动埋伏在这里,他是一路跟着他们来猎场的,在小林子离开门口的时候溜了进来,将玉萦迷晕从窗户带走。
对方究竟是谁?为何要带走玉萦?
又该如何......对赵玄祐交代呢?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