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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庄怀月眼中的坚决,叶老太君明白,这侯府庄怀月早就不想待了,犹疑片刻,她还是点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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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窗外是暖日晴云,玉萦正发着呆,身旁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那日灰面具把她从地牢带走之后,趁着夜色在京城飞檐走壁了许久,将她带到了这方小院。
这是一座空置的小院,一共才三间房。
玉萦确定自己仍身在京城,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。
看着他端过来的那碗菜饭,玉萦道:“习武之人,要多吃荤腥才有力气,就天天吃菜饭吗?”
灰面具道:“你又不是习武之人。”
“我......我的确不是习武之人,可我不想吃这清汤寡水的东西。你为太子办事,难道他不给你银子?连吃食都要克扣吗?”
“你先吃这一顿,下一顿会有肉。”
玉萦轻哼了一声,端起碗刨了几口,又道:“你不是说,要带我去永州吗?为何还留在京城?”
灰面具没有吭声。
当初太子让他带玉萦去永州,是打算借巡视之名远离漓川,免得被赵玄祐和赵岐找茬。
现在他失踪了半个多月,太子也知道玉萦回到了京城,定然没去永州。
从侯府出来之后,他便带着玉萦来了这处他隐匿在京城时居住的小院,同时通过暗卫给漓川的太子递了消息,在这里静待太子的指令。
见他不说话,玉萦只能先把饭吃了。
她不是挑食的人,刚才说那些话,只是为了跟对方套近乎而已。
吃完了一碗饭,玉萦见他收碗出去,想了想,跟着他出了门。
刚来的时候,玉萦尝试过趁他进厨房的时候飞快地往外跑,可跑不出五步就会被他抓住,扔进屋里锁住。
玉萦好说歹说,总算又换来了在小院里的活动自由。
看着他蹲在院子里洗碗,玉萦也跟着蹲在他旁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对方没有回答。
玉萦不肯放弃,冥思苦想了一番:“我记得,太子叫你......叫你......温什么来着。”
“温槊。”
“哦,对,太子殿下就是这么喊你的,温槊。”见他终于又开了口,玉萦心下狂喜,“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”
对方答得坚决:“不能。”
“不是让你放了我,”玉萦恳求道,“我跟你说过,我娘得了很重的病,她一个月要看两次大夫,一次的诊金就要五两,每个月都是我送银子过去,现在你抓了我,没人往客栈送银子,会出大事的。”
温槊没有吭声,但也没似先前那般立即回绝。
玉萦感觉有戏,遂接着道:“我娘如今住在陶然客栈养病,你能不能行行好,能不能替我往客栈送点银子,好歹撑过这个月。我求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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