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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宅子,裴拓又将卢成兄弟俩喊到跟前。
赵玄祐进京的时机太过巧合,也不知道是恰巧皇帝召他回来还是他有意为之,但无论如何他既有意寻找玉萦,自当防备一二。
“卢成,你即刻赶去苏州。”
“不知道大人有何差事?”
“二十日后,丁萦姑娘会到姑苏城里的祥云客栈,你先去赶过去,在那边等她,告诉她......”
卢成见裴拓欲言又止,目光落在他身上,不知他在犹豫什么。
赵玄祐的事,裴拓本不愿意去玉萦跟前提起的。
但赵玄祐既然还在寻找玉萦,且已经知道了玉萦曾在清沙镇落脚,总得让她知晓,以作防范。
倘若玉萦心中还念着她和赵玄祐的旧情,那也是他无法左右的。
“你告诉她世子一直在找她,已经顺着巧荷这条线找到了清沙镇,码头那边我已经遮掩过了,他暂且寻不过去。你在姑苏护着她些,等我的消息。”
卢成不知道世子是谁,不过裴拓既然吩咐了,他自是一口应下,当即乔装了一番,即刻离开了京城。
接下来的七日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裴拓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宅子里等待吏部消息,偶尔出门与同窗吃个饭。
到了第八日的时候,宫中又来了消息,皇帝召裴拓去御书房随侍。
近来皇帝迷上了字画,朝中官职高一些的都来御书房赏鉴过了。
听多了老家伙们的侃侃而谈,皇帝也想听听年轻人的,去年会试又点选出了一批不错的进士,但与裴拓相比到底相形见绌,难得裴拓在京中,所以又叫他进宫了。
裴拓在御书房外等了一会儿,平王从殿内走出来。
“王爷。”裴拓拱手一拜。
经过上次回绝刑部侍郎一职的事,平王心中虽有些芥蒂,面上依旧是温和的。
“父皇新得了三张时之敖的山水图,正在欣赏呢,想来是要听听裴大人的高见。”
时之敖是前朝名画家,以画风飘逸清丽为名。
“多谢王爷指点。”
平王说完,朝他点了下头,便径直离开了。
裴拓目送着平王的背影离开。
离京这三年,京城里发生了不少变化。
皇帝愈发器重平王,屡屡将朝中要事托付给他,朝中不少大臣都对平王倍加推崇。
而另一方面,太子最强有力的助力镇国公去年在练兵的时候从马背上摔了下去,至今还在府中养伤,旁人都议论纷纷,说是皇帝有意将镇国公麾下的虎贲卫交给其他人统帅。
虎贲卫是守护京畿的三大营之一,倘若太子失了虎贲卫,对太子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
若陛下有易储之心,天下势必会乱,届时他带着玉萦在千里之外的西蜀,倒可避开这一桩麻烦。
“裴大人,请进殿吧。”
听到太监的话,裴拓收敛思绪,恭敬地进了殿中。
“臣裴拓叩见陛下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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